他的两只手被捆在扶手上,皮带和领带都勒进了皮肤,不管怎么用力都挣不开,想要后撤被椅子抵住,想要向前又被闻人颉欺负,生理泪水一颗一颗往外冒,只盼闻人颉能放过他这次。
“不行的、前面...呃啊、我想射...求求你、我没哭...你看、我以后都听、都听你的,哈啊、哈...让我射吧...唔嗯....”
阎玮语无伦次地求饶,眼前被泪水糊住,全身上下被逼得太狠,一时找不到任何出路,他知道alpha玩弄他的心思,却也只能赌她方才的片刻心软。
闻人颉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眼见他身下都如烂泥一般也只是解了他的项圈,今夜要再这么捆下去,他那处就真的废了。
好在闻人颉也不是什么太过心狠的人,听他好不容易服个软,于是也妥协了,在腔口上撞了几下就停住了,抬手解了他的左手。
“真是娇气,就跟你做个交易吧。”
闻人颉握着他的手抓上肿痛的阴茎:“自己解开,给你十分钟,要是自己能出来今晚就不戴了,要是不能出来.....我也没有办法。”
&混沌的脑子勉强处理了一下闻人颉的信息,赶紧就着别扭的姿势抠起铁环来。
他的手被捆了太久,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急得满头是汗,好几次好不容易搭上了卡扣,闻人颉下身悠悠一顶,他又软了腰,手上滑开去。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闻人颉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还剩六分钟,你要抓紧了,阎先生。”
阎玮咬咬牙,憋着口气再次去抠弄那卡扣,指尖都用力到发白,终于把那铁环卸下,这已经耗了他大半心力,嘴里的喘气声不曾间断。
尽管如此,他也不敢多耽搁一秒,赶紧用手撸动着自己的肉棒,这时候闻人颉倒不帮忙了,只立在原处看他动作,不肯给予一点多余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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