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来吗?”闻人颉表情十分无辜,像一只毛发柔软的猫。

        “都过去那么久了,协议也签了,你来这里干什么?”阎玮都懒得问闻人颉是怎么找到他的住处的,这女人总有些手眼通天的本事。

        闻人颉走过来帮他捡拾地上的纸张,说道:“前些日子想起来你病了一场,本来想去看看你,结果你倒是一声不吭就跑了。”

        “所以你现在是迟来的关心吗?恕我直言,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阎玮接过女人手里的东西,硬撑着越过她大步走到书桌前,两只手脱力地扶住桌面。

        闻人颉的味道隔着半个客厅遥遥地附上来,漂浮在他的周围,像一只看不见的爪子攫住他的颈子。

        “哦?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阎先生是对我余情未了啊。”闻人颉的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像鼓点一样与阎玮的心跳合鸣。

        男人心虚地捂住口鼻,在信息素强大的威压下跌入椅中,两条腿在西装裤下打着颤,脸上迅速地升温发红。

        闻人颉幽幽地站在他背后,右手拉开他的腕子,左手箍住他的下颚,强行把他的脸往上扳,兴味十足地笑了一下:“你真该看一下自己现在的样子,我之前有没有说过你很有做狐狸精的天赋。”

        阎玮咬紧了牙关,觉得这女人不过又是来找乐子,强憋出一句:“你要是没什么想做的,就请你出去。”

        闻人颉听了以后,笑容更加灿烂,松开手把椅子旋了个方向,抽出阎玮的皮带把他的手捆在扶手上,男人一时着急,忙伸出另一只手去解,反而激怒了闻人颉,扯了他的领带把剩下那只手也系上了。

        做完这些,闻人颉十分顺利地就扒了男人的裤子,两条紧实的腿露在外面,腿根还捆着黑色的绑带。闻人颉伸手一摸,腿缝里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她这才注意到空气中的花香也变得浓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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