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出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后怕心理,之后的他多对近水之处十分忌惮,便连曾经最喜欢的荷塘也不愿多去了。

        到宋敏行登基为帝后,他便住在郑朝世代帝王都住着的掌乾殿里,殿内的装潢气势有余而风雅不足,装饰多以金玉为主,甚少花草虫鱼,更别说专门僻一处做荷塘了。

        是以,这次重生后,当宋敏行再次踏上“伴香径”临风感怀时已是他阔别三十五年后初次重回这里。

        也不知是不是业以死过一遭的缘故,现在的他反而不再囿于幼时心魔,望着池中红莲净净而立,碧波微微,心中竟全是一派平静,仿佛那片阴影已随着他死去的上辈子一同烟消云散了。

        宋敏行只觉有几分唏嘘,上辈子,他将近死却最终未死,就此留下了一生的恐惧,这辈子,他已死过一遭,反而治好了多年的心病。敢问世间还有几人,还能有如他这般“死去活来”的经历的?想来上天还是眷顾于他,给他重来一次洗刷前耻的机会

        他正暗自感慨之时,有小宫女上前通报他的父皇到了殿里,母妃叫他前去请安。宋敏行当下收拾起纷乱的思绪,只一门心思琢磨着如何扮演好那个幼年时在父皇眼里资历平庸,畏缩胆怯的自己。

        不过,当宋敏行真正见了他的父皇时,才发现他多虑了,因为自他行了礼,请了安后,他的父皇除了颔首让他起来以外就再没怎么看他。

        他的父皇名唤宋晖翔,是先皇第二子,弱冠登基,在位二十多年虽无大作为,但也专注修养生息,发展农业,待宋敏行登基时,国力尚算不错。而他这一政治理念,也被宋敏行继承了下来,上辈子,到宋敏行死前,郑国已是国富民安。

        宋敏行装作乖巧立在一旁,听他的父皇先是跟他的母妃寒暄了几句宋敏行的身体状况,得到了淑妃“已无大碍”的回答后便很快将主题切入他此行的目的:让宋敏行去宁王的军营历练几个月。

        淑妃大惊,当即面露难色的告知他宋敏行身体自小病弱恐怕难以接受军营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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