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说你是花瓶啊?你就不能往好的想?”北斗直起身,理了理笑乱了的头发,拿着花瓶走到了一个博古架前,把玉壶放在了架子最中间的那一栏,“比如,以后送你的花可以有个归宿?”
北斗上次送她花是什么时候?凝光记忆最清晰的就是刚与北斗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那时候,北斗采了漫山遍野的花来讨她开心,然后在野外,事后趁她睡着偷偷把野花插满了她整个发髻....甚至还有薄荷!
凝光此时脸上泛起了红,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气得,“随你!”
北斗绕到凝光后面,连着手臂抱住了她整个人,然后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凝光发红的耳朵:“听说外面有好多人在赌我的输赢,你呢?你赌了什么?”
凝光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你这人天生反骨,我要是赌你输,你肯定会拼了命地去赢。我想让你赢......如果能让你赢,我情愿输得一败涂地。”
北斗轻笑了一声,她的心跳有点快了,抱着凝光的手臂也收紧了几分:“你都把我说糊涂了,总之——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南十字多次挑战海山,均以失败告终,大多数璃月人民渐渐对南十字的成败不再那么关心,但他们都忘了,一般船队要是遇上海山,恐怕连回来的机会都没有。时间过了大半年,南十字的队伍也愈发庞大,但凡是愿意冒险的人都想跟着北斗争一口挑战冥海巨兽的名气。
今天北斗取回在寒章那里修整完的黑岩斩刀,带上最通水性的水手,直奔海山而去。
距离上次遇见海山,只有短短十天,那次水手们在它的尾鳍处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今天到了上次战斗的地方,北斗在海风中依然闻到了海山的血臭味,令人作呕,也令人兴奋!
尾鳍的作用非常大,不仅能保持身形稳定,也能把握前进方向,更何况海山那如远山般的尾鳍,若是不能摆了,就等于人失去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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