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叫出那个称呼来,似乎觉得有些不太合适了。
高挑瘦削的青年,眼神淡漠,神情疲倦,厚实的大氅披在对方身上,只增添了几分病态和羸弱的感觉。
许是昨晚又被义父疼惜过了吧。
倚在树下,那么久都没有动过。
他心下了然,连眼神的热度都升腾了起来。
一夜之间,不止是他,连对方也都“长大了”。
这样的共鸣让他更是欲罢不能。
他觉得自己是越发能够理解义父了,所以怎么会去责怪对方呢?
就连他,也不过是这种人罢了。
毫无分别。
他从来都不会为自己去找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那是懦夫才会有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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