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德弓腰道:“死了。”
“嗯,那个于亥,多派点人去多多关照。”嵇憬琛加重后两个字,下腹的灼热实在夸张,“淳于烁是属于朕的,明白吗?”
宋玉德拂尘一哆嗦,连忙恭敬道:“明白。”
“当初将他拐了非朕本愿,但尝了一次,朕能明白皇兄为何偏爱男色了。”嵇憬琛勾起几分调侃的笑,对宋玉德说:“你说,朕要是把他关起来,他会原谅朕吗?”
“会的。陛下乃一国之君……”
“别给朕说美言,就说纯妃为朕妾,所有的一切都必须承担住,对吧?”
宋玉德顿时为纯妃娘娘升起了怜悯之心,只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颔首不语,就见陛下离自己远去,推入那扇门,叹了口气。
但愿纯妃能扛得住今夜。
雪也称之为薄情,如同帝王的心,是冷的。
那扇木门被缓缓推开,淳于烁听见动静回首看去,有些惊讶嵇憬琛怎会大半夜出现在此,正要起身的时候,冷空气使他一个哆嗦,重回澡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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