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破碎的瓷流下,看得皇后心一震,连忙遣散了众人,喊着侍女喊太医前来包扎伤口。
安嫔向来乖张,看不惯有人能在皇后姐姐头上狐假虎威,禁不住骂道:“姐姐要是再不出手,那纯妃就该垂帘听政了!”
皇后吹着茶,缄默不语,默认了安嫔的猜测。
半响,她宽慰安嫔,“不要意气用事。更何况纯妃是男人,圣上宠他怕不是为了避我们嫌,在提醒我们不能有子嗣么。那我们偏不如圣上心,剑走刀锋。”
安嫔展颜一笑,“那姐姐可要好好调理身子,要是能为圣上诞下一儿半女,姐姐皇后的头衔算是稳住了。”
越是避讳的东西,越是重要,反之就是挡箭牌。
辰时二刻,养心殿。
火炉的木材待在角落自焚,房中温暖得很,嵇憬琛坐在案边端详奏折,听见宋玉德从垂帘走出,问:“绑好了?”
“是。”宋玉德拂尘躺在腕臂之上,神色察觉不出异样,又忍不住问:“陛下,您为何要如此‘宠’纯妃?”
嵇憬琛摩挲奏折一阵,深邃的眸里多出几分厌恶,“他啊,能自保。后宫那群女人娘家各个职位不低,要是怀了朕之子,这天下岂不是大乱了么?他就是目前得宠最好的人选。”
毕竟男人不会自动怀孕,他既能解决欲望发泄情绪,也能保证不会有喜当爹的称呼,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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