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夷献桃花眼弯弯,浅浅的梨涡浮出脸颊,好似开心,“淮儿为了淳于烁,要那么对哥哥么?”
手多攥了领子好半响,嵇憬琛最终还是松开了手,还没等嵇夷献惊叹且夸奖,他皮笑肉不笑地将人摔了个身。
晦气的东西,竟敢来染指他后宫嫔妃。
嵇憬琛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嵇夷献,即便嵇夷献摔了个头也没吱声,嵇憬琛能从表情判断臀部着地的疼痛,上前俯身扼住嵇夷献的脖子,逐渐施力。
脚不甘示弱地撵着嵇夷献的手臂,他没弄出太大的动静,轻言轻语威胁道:“哥哥?兄弟妻不可欺,难道没人教皇兄么?”
他忍不住地冷笑,门忽然‘叩叩’三两声,他没作声,只是回首去看,见是宋玉德,随后松开手脚。
“他算哪门的妻子?”嵇夷献没受到任何谴责的愧疚,依旧笑盈盈地问:“不过是个妾……还说是淮儿你动了真感情?”
看似普普通通的一句话,里面却暗藏杀机。
嵇憬琛近乎是下意识的反驳,有种恼羞成怒的意思,否认:“不可能!朕要的是江山,绝不会是个不中用的花瓶!”
对他而言,淳于烁就是一个花瓶,他哪里需要就搬至何处,替他挡挡大臣们的舆论,为他发泄欲望而已,所以他岂能动真感情呢。
即便是真感情,也该是能为他生孩子的女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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