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对方只是玩了一会儿就好心地把手抽了出来,转而轻轻揪住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吴雩急切地往上一窜,随后便是一吻落下,有温水缓缓送进来。
吴雩渴得喉结一下一下地上下颤抖,步重华安抚地摩挲上他的腰窝,随着细细的一阵战栗,一声猫叫似的呜咽从辗转吸吮的唇舌中传出来。步重华一口水送完,唇舌相分的一瞬间,吴雩急得往前一窜,声音嘶哑得厉害:“等等……还要!”
“你确定?”步重华撸了一把他的阴茎,小孔被堵住也激动地吐出来一些腺液,颇为恶劣地问:“不怕尿床?”
吴雩打了激灵,瞬间清醒了一点:“你……!”
吴雩听见他笑了一声,眼前骤然一亮。突如其来的光线逼得吴雩瞳孔一缩,下意识地一眯眼,随后就被步重华打横抱起来膝行几步扔到床里面,扶起他的头把水杯抵在他的下唇。
被过度用力打开的双腿有些合拢不起来,吴雩半垂着眼把大半杯水喝下去,感觉差不多了刚一偏头不想喝了,杯子却没有半点要拿开的意思。
他抬起眼皮子看向步重华:“?”
步重华不为所动地拿着杯子,眼底有些意味不明的神色。
两个人对视半晌,吴雩垂下眼,喉结一动,慢慢地把剩下的水喝完了。
步重华把杯子往床头柜上一放:“你看起来很想咬死我。”
吴雩喘了口气,阴恻恻地说:“不敢,实在没料到学院派的路子也挺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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