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雩歪头想了会儿。与其说她们不FD,倒不如说FD只是这些大小姐家里众多产业中的一项罢了。世界上有的是比DP更暴利、风险更小、更容易伪装成白色产业的生意。这帮人出来聚会开pa有时候会在公海的游轮上,隐秘,封闭,谁也管不着。相较之下塞耶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东南亚和缅北部分地区,最多因为暗网的业务频繁往来北美,玛银在这些人里甚至才算得上是天真的那一个。

        吴雩让他搂着腰贴在怀里,手上玩着步重华的领巾,语气轻松闲适地将往事聊成八卦。不过那些额外的项目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盯住塞耶就已经够麻烦了,这位天真的大小姐还老是动不动就跟人滚成一团。吴雩无奈道。她的门我得守,情报部安排的活儿我得干,有时候要捞一把露馅的同行,结束了还得我去思考要不要把那个倒霉蛋弄死扔进海里。

        他把步重华的领巾叠成一朵花的样子,满意地打量了一下,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个别针固定住,再仔细整理好。

        忙得想跳海都没空,哪有时间认识那些危险的姑娘们。

        脚下仿佛在纤细的钢丝上转了一圈又落回实处,步重华却知道这人曾经走惯刀锋。怜惜的冲动让他只能低头去吻吴雩的侧颊,痒得人笑了一声,把他的脸掰正了亲嘴。

        没事,都过去了。吴雩笑道,起码这个舞会除了吃吃喝喝都用不着我做任何事情了。

        他穿的并不那么正式,只套了件宽松的黑色丝绸衬衣,脖子上垂下长长的丝带在空中晃荡。夜里风凉,步重华就把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吴雩埋在暖和结实的怀抱里,从狭缝偷窥远处的暖光。一曲终了,三三两两的男女结伴到露台上有说有笑。他心知肚明自己其实也并不属于这里,而他的爱人本该和他们一样。

        步重华看他半垂的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远处,揉了揉他的头发,还想再去吃点东西吗,要不要先撤?

        吴雩有些意外地收回视线抬起头,你提前走没关系吗?

        步重华耸耸肩。刚刚该见的亲戚们见也都见过了,招呼也打过了,接下来基本都是来的人跟曾家联系生意上的事情,跟我们都没什么关系。我本来就是带你来吃点心的,你吃饱了我们就撤。

        那边的音乐又响起来,是首欢快的曲子。吴雩摇摇头,不想回去吃了,但是还想再跟你跳会儿舞。

        步重华耳朵一烫,我跳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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