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重华冷眼看着前来慰问的人们走出病房,终于又只剩下他一个人。敛下的琥珀色的眸底冻着一片寒风呼啸的冰原,那冰原忽然一震,闷雷声中有什么在迅速龟裂。
——指望你们?
指望你们?!
尚未长成的凶兽悍然龇出尖牙,瞳孔竖成一线,喉间滚出低吼而缓缓伏低,似乎下一刻即将蹬地而击。
小孩把自己慢慢地抱成一团,尚显稚嫩和青涩的手臂因为暴怒和压抑而颤抖。
不能应激。步重华大口呼吸着,倏然咬紧牙关一滞。
他缓缓睁开眼,那冰原上从裂缝中溢出的岩浆瞬间被冻成一道道黑色的狰狞的疤,又瞬间被暴风雪填满了缝隙。
病房的门咔哒一下被推开了,他抬起了头。
“怎么了,不舒服吗?”医生问。
“……不。”步重华说,“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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