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雩没好气地抬脚就要踹，被步重华一把摁住：“别动，难受。”
“你刚不是说你不难受？！”
“……”
步重华不吱声，吴雩一抬头，就在昏暗的床头灯的光线下看见他眼睛闭着，两道剑眉中间别出一条浅浅的缝。
吴雩立马没话说了。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
吴雩认命地爬起来，步重华好像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一样，手也没抱那么紧，轻轻一挣就脱开了。
他听着吴雩披上睡衣，身边的床垫一个起伏，卧室的门咔哒一下被打开。片刻后隔着两道墙传来了厨房里电热壶烧水的动静。
步重华闭着眼睛眉眼舒展，心情颇好地勾起嘴角。
吴雩打开橱柜，刚要去拿老同学前两天寄过来的好茶，突然看到旁边的东西，手顿了顿，转而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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