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舒情不自禁地走近,仰拾俯取,尽是累累果实。

        他突然感觉自己有点不配进这个仓库了,这里每一粒米都比他值钱——这甚至不能算假话。

        可是他瞅瞅握在手心的磁卡,又抬头眼巴巴地瞧着满仓库的粮食,怎么会有人发员工福利直接发一粮仓啊!雇主大人不能吧?

        靳舒甚至怀疑是不是管家带他来错了地方,怎么能他随手一捡就是开启仓库的门卡啊!

        他咬牙转身就要离开,一步拆成两步,步步一回头,在内心反复告诫自己一定要忍住本能,绝对不能在雇主家变回原型,这太不像话了!

        只是好不容易要踏出仓库的门栏,又念念不忘地扭头盯着掉落地面的稻壳,口水都要从嘴角流成河了。

        只见他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四处张望,仓库周围寂静无人,偷偷摸摸地撤退回仓库,底气不足地关上大门,磁卡攥紧在手心,几乎要浸出汗来。

        靳舒虽然内心慌得一批,表面却笑得正义凛然:“都是员工福利了!那就是员工能吃多少算多少咯?”

        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软白耳尖在少年头顶抖啊抖,他走到仓库的最后方,检查了一圈,确定完全后只闻“嗖”地一声衣物滑落,钻出来的是一只不足巴掌大的浅金色绒团子,只有耳朵两点白,皮毛柔软光滑,着地四肢短细,蓬松的尾巴短短的。

        兽耳少年不翼而飞,现在!是我鼠鼠的自助餐……不是,员工餐时间!

        小小的一只金丝鼠以不寻常的高度和弹跳力,瞬间飞扑进最近的一仓米粮,整只毛球球直接扎了进去,一通胡吃海塞。

        一粒米,两粒米,三粒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