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舒试图垂死挣扎:“还没问您是?”
“蔺朗,你的老板兼马上上任的债主。”
某位黑心地主这一次回答得格外流畅,平和的语气中带着不易掩饰的几分雀跃,很快断于干净利落的尾音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可惜某个神经大条的家伙光顾着“震撼我鼠”和安详躺平,连这么明显的破绽都能从耳边轻易溜走。
“我、我没有钱。”靳舒有些欲哭无泪。
但他的债主看上去相当善解人意,动作非常顺滑地拿出另一个方案——就像是早料到他的回答一般,耐心地同他对视道:“所以接下来我们可以谈一谈第二个方案,比如说,以身抵债。”
“哦,”他才发现这位老板耳侧垂落的散发也是金灿灿的,只是发尾偏浅色,可能是刚才一直处于眼前一“黄”然后狂吃的状态,靳舒盯着盯着眼睛发直,忽然把对方的发丝幻视成那些颗颗黄金的稻谷,嘴巴竟快过脑子,“好像也不是不行……”
“这么说你想好了?”这是对蔺朗来说会觉得不可思议的一个回答,他没有想到靳舒动摇得这么快。
“毕竟我没什么钱,卖身好歹包吃包住吧?”靳舒默默看了对方一眼,然后飞速低下头,可怜巴巴地绞着手指。
蔺朗有些讶异:“你还知道卖身?”
“不、不然呢?”靳舒小心翼翼地抬眼,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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