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听了对方的话,脸色难看的吓人,似乎马上就要发怒了一样。
“当然您也可以选择去住村子里的酒馆,就是没办法保证他们的床上是不是有臭虫。”
就在这时,装着新娘马车的车门打开了,走下来了一位衣着华丽的公主。公主浑身上下都包裹在白色的婚服里,连面部也被白色的丝巾遮掩了大半,白袍外面是一件袖着金色刺绣的红色马甲,珍珠和银链坠满了她的胸口和裙边,露出的两只蓝色的眼睛被浓密的睫毛投下深深的阴影,如同两汪荡漾的湖水。
公主来到管家面前,声音礼貌而低沉的说:“请您带我去见我未来的夫君吧。”
“祝你好运。”王子幸灾乐祸的低声道,接着他便开心的指挥着士兵们把车上的嫁妆箱子卸下——他们的速度快得有些不可思议,就好像里面是空的一样,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只留下公主一个人站在一堆箱子中间的泥地里,连一个相伴的仆人都没有。
这时天上下起了冰雨,这倒是缓解了场面的尴尬,管家转过头示意公主跟着他进入城堡,他走路的时候一条腿是瘸的。公主提起被泥水打湿的发重的裙子,回头看了一眼那堆箱子,从矮小的门里进入了城堡。
这位公爵的确很古怪。
城堡里的装饰简单而粗旷,所有的窗户都是关着的,窗帘也是拉上的,并且没有一面镜子,只零散的点着几盏小灯,即使是在白天也暗如黑夜。他们在石块铺成的走廊里走了很久,才摸索着来到了一间房间。
这间房子并不小,里面有一个熊熊燃烧的壁炉,旁边是两把看上去很舒适的椅子和一张矮桌,房间中央的大床四周垂着深色的幔帐,看起来房间的主人尽量把它弄得舒适温暖。冰冷的石头地面上铺着柔软的毛皮,墙面上也尽量用挂毯和毛皮遮住,并且笨拙的挂了些品味堪忧的艺术品。就在公主上下打量着未来的住处,并忍不住用炉火去烘烤发冷的双手的时候,管家已不知何时消失在了,过了一会儿带着两个有些年纪的粗壮女仆回来了,并为公主布置好了晚餐和沐浴的热水。
他们准备了满满一桶热水,足够一个成年人美美的洗一个澡,还拆开了一块全新的肥皂,拿了半打毛巾,并将另一桶水放在火炉旁,好让它长久的保持温度。另一个人则在矮桌上摆好了食物:一些烤肉,蔬菜汤,粗面包,果酱和一大壶蜂蜜酒。
管家把两只被雨水浸泡的皮箱放在了房间干燥的角落里,粗声粗气的说道:“这里面是你的行李吧?请好好享受你的夜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