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等赚快钱的营生可以延续下去,不出一年,民乱自南部蔓延上来,乱贼打进城里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各娼馆的妓nV尽数掳掠,恰好贼首又有男风癖,九花楼竟不能幸免。
这贼首姓杜,名天。子衷奉杜将军为首,并不抵抗,与他举案齐眉,琴瑟和鸣,还为他弹唱小曲,相当尽兴。
城中名伎知道全城沦陷,国家朝夕不保,纷纷自尽。有一名男伎,叫雅翠,与子衷是同楼姊妹,图个声名,也想自尽,却不敢独自做,一来怕,二来怕没人知道,夜里就找子衷说贴己话,说:「你怎麽对贼头这麽服贴?何不与我一起趁着现在吊Si,免受贼人的轻薄,又能图个节烈之名。」
子衷反对他说:「你要去Si,我绝对不会阻止你,只是都有脸卖PGU了,为什麽没有脸苟活呢?当朝除了科我税金,收购我老宅土地以外,对我有过什麽恩惠?我多年不能中举,这就算了;家中人丁稀薄,仅仅我与老母,竟然温饱都成问题,为何我要对这样的朝廷殉Si?」
雅翠听罢,竟觉有理,主动请为子衷仆童,子衷也不见外,当晚与他歃血,道:「我已跟了杜将军,是他入幕之宾,城里乱事虽未消停,我有这个靠山,他必保我一命,你跟着我,X命理当无碍。杜将军抢夺甚多,足以保你我两家吃喝不尽,从今以後,你为我与将军鞍前马後,足矣,不必再作官人强颜欢笑,曲意奉承。」雅翠当即泪下,发誓今生再也不作官人。
子衷隔日即禀报杜将军,杜将军欣然接纳,雅翠与二人同住一幕,杜将军将子衷的母亲接来同住,雅翠虽未将父母带来,但时常携财费回家孝亲。幕中偶有Hui乱之事,或者某两人,或者三人,姑且按下不论。
却说子衷心意已决,某日改回本名,向猪八戒与关公像烧香献花,发誓再也不作官人,折断步摇,焚烧耳璫与裙子,重整发髻,系好腰佩。
杜将军见状,问:「你丢的臂钏价值百金,焚烧的裙子都是绫罗绸缎,为什麽要做这些浪费的事?你若不乐见,可以典当,也可以拿去街市发给穷人,他们一定乐意接受。」
子透说:「娼nV尚且愿为节烈之名而Si,我的裙钗都来自九花楼,平民百姓肯收吗?」杜将军竟觉有理。
子透道:「辱没大将军的恩威,愿意收我作小,是我的荣幸。在下虽是个挖P窟的贱人,倒也清白过,曾是个熟读三坟五典的读书人,没什麽远大的目标,只希望和老母亲安生;可惜国朝倾颓,皇族败乱,兄妹在g0ng中y戏,民间有贪官恶霸横行,民不聊生,百姓为了逃避现实,只能安逸在酒楼朱门中作春秋大梦,这是城里为何酒楼娼馆林立的缘故。要是倚门卖笑能安生,节C又值几两钱呢?可是不然,近几年,连作皮r0U生意,收入都渐渐少了,我是本城的花魁首,尚且如此,花榜中居於我之下的,又如何呢?在下虽不学无术,知道将军乃龙虎之才,愿为将军略尽绵薄之力,如今全国局势混沌不明,有赖将军平定,在下愿辅佐将军直到登基为止,期许将军必能重现有宋一代之盛世!」
杜天本来安逸於紮营此城,子透慷慨激言,竟让他大澈大悟,当下召集幕僚商量,将此城安排为後援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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