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禁卒一起推出狗头铡,两名禁子将锺子透强行带到铡前,推他跪下。锺子透y了颈子,抬头望着京兆尹,呐喊道:「钱若是我的丈夫,长生是为我梳拢的人,杜天是我的恩公,我接纳他们有什麽不对?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现场观众虽多,却无人听信。

        京兆尹冷声喝道:「罪人还有什麽遗言,尽管交代,说完就要行刑了。」

        锺子透说:「如果我做的事,有哪件是罪,我Si了,头就滚得远远的,身T立刻瘫软;如果我做的事都合情合理,我Si了,头就定在原地不动,身T坐下来,立刻僵y,姿势还是端正的。」

        说完,禁子将他靠上龙头铡,头放入木板中卡住,锺子透闭目不语,狗头铡一放下,头掉在地上,地上虽平滑,却不滚动。子透屍身跟着落地,却是结跏趺坐状,好b佛祖般,仵作去m0,屍T已经僵y了,纳闷道:「一般Si者,最快也要三到四个时辰,身T才会僵y,此事当真非b寻常。」

        长生、杜天被关押进牢後,钱若亲自回乡一趟,接子透老母到京城,为子透收屍,接着,钱若着手作一篇〈欢喜佛传〉,重新叙述锺子透身世:孝顺的锺子透,为了奉养寡母,沦落为娼;凭藉才德,成为花国魁首,众人供养,却抛弃名伎身分,愿作杜天军师,决心倾轧朝廷,反抗暴政;虽被钱若、长生营救,本可以独自偷生,却义薄云天,不惧艰险,到危机四伏的京中营救杜天,堪称国朝第一奇男子。传成,钱若命书商抄写传布,京中顿时洛yAn纸贵,禁毁犹不能断绝,锺子透的故事还被恨不得曾与他交接的士人改成传奇《欢喜佛传奇》四处传唱。

        一日良辰吉时,钱若在众目睽睽之下,请佛像师傅将锺子透的头接回脖子上,为他的屍T防腐,贴上金箔,塑为佛像,安上莲座,供奉於刚落成的欢喜佛寺。

        知情者说锺子透是情僧,佛种,以双身法证佛法,以情入道,戏子、男娼、乐伎以至於失意不中的士子,驱车参拜者络绎不绝,钱若用信徒供奉的香油钱,整修庙宇,照顾锺母。

        钱若Si後,继任的京兆尹认为此庙有碍风气,下令拆除。

        此後,一晚,京兆尹梦见一姝丽男子,身材清癯,样态妍媚,为他弹唱琵琶,满斟玉斝,耳鬓厮磨,真真十分畅美。

        惬意之际,男子忽变作一尊修罗,怒目问道:大人明明对在下青眼有佳,何以拆去在下安生之处?京兆尹梦醒觉悟,下令重修佛寺,寻回金身。至今,欢喜佛寺愈发灵验,香火众多,世代传承,未曾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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