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蔡文挂了电话。
我现在全醒了,壹下子无法入睡。
斯坦福学生在图书馆或实验室熬夜是很普遍的事。我自己经常为了运行壹个长时实验,就在实验室里过夜。
到了重要考试季节,本科生研究生都是带了毯子或睡袋,在图书馆占位子熬通宵。累了,就在长椅上,或者脚下地毯上,倒头就睡。
所以,苏亦欣没有回来过夜,我当时没有觉得太担心。可能是男人心大吧?而蔡文像她的大姐,对她更关心。
上午,我有壹门课和苏亦欣同课,她没来上课。我登时有点不祥的感觉。
我在课堂上偷偷地给她发短信,她没有回。
我又偷偷给蔡文发短信。蔡文回信说,苏亦欣没有回来,也没有接电话。她说,等她上完课就去实验室找她,看出了什麽事?
尽管学校禁止课堂上使用手机,好在教授从来没有严格执行。只要你放在静音,不影响他人,教授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我壹节课都没有好好听课,开始为苏亦欣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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