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把我两腿分开,架在妇科检查床的支撑腿的架子上。然後,用特氟龙塑料带固定住我的脚腕。

        做完後,他整个人倒在检查床边上的椅子上。

        我突然能够脱口说话,“你到底想把我怎麽样?”

        这时我觉得,我的四肢的力量也在慢慢恢复。药X在我T内慢慢退去。

        我悄悄地试了壹下手腕和脚腕,被固定住,没法动弹。

        古普塔突然擡起头,眼里充满了怨恨和委屈,“我不理解你们中国人。如果苏亦欣没有那麽不可理喻的顽固,本来是件很完美的事。我得到我的样本,她也不会Si。”

        我反问,“那你确实杀了苏亦欣?!为什麽?她到底做了什麽,你要杀害她?”

        古普塔的眼里竟然闪着壹丝泪光,他低声喃喃地说,“我真的很後悔。我当时完全失去理智了。之後只好将错就错。”

        我被古普塔的表情简直弄糊涂了。他现在承认他杀了苏亦欣,可是,怎麽又能摆出这麽真诚的忏悔的样子?

        “为什麽?你到底为什麽杀她?”,我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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