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我们故事的主角,希望你别这麽轻易地言败。」
「那麽你觉得我们可以赢吗?」
「如果夏帆听见你这麽说,大概会气到动手揍人喔。」我避而不答,假装心有余悸地说:「那家伙不会用甩巴掌这种温和的方式,而是会直接捏紧拳头,动真格地揍人。」
巴冷露出一个介於苦笑和无奈之间的表情。
「──所谓的故事,它的存在价值并不在於有多少读者记得;被传颂了多广或者是能否隽永流传,而是能否有人从中读出作者埋藏在文字当中的灵魂。只要有一位读者曾经看出这点,那麽故事本身就拥有了意义。」
在我意识到之前,这段话已经脱口而出了。
巴冷微微瞪大眼睛,接着歪头询问:「为什麽忽然这麽说。」
我一怔,暗自疑惑着为什麽能够流畅地说出这句话,歪头说:「刚才想起来了。」
「想起来是指……这段话是听其他人说的吗?」
「应该……是的。是一位我很敬佩的人说过的话。」
「是吗?如果有机会,真想和他谈谈。」巴冷停顿片刻,询问:「我能够询问他是什麽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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