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失控的扫掉桌面上的牛N,玻璃瓶碎裂的声音,让我着急走到他身边,看着安被碎片割伤的脚踝,想伸手触碰,安却突然从座位上起身,退到一边去。
「不要靠近我!出去!」
我看着近乎发狂的安,看着原本温和到连一丝脾气都不敢使出来的安,因为我,而爆发了。
面对如此陌生的安,我忍不住鼻酸,朝他点点头,像个听话的好孩子,出了屋外
然後,跪坐在门前痛哭。
如果那时我能再多一点心思,察觉到安脸上的挣扎与悲痛时,或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我却没这样想,只一昧的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无法自拔。
在那之後又过去了几天,安变得极为安静,彷佛那场失控从没发生过一样。
我们不再za,我不再b迫安做他不想做的事。
不再做这些事以後,我们开始聊天,聊一些事不关己的内容,或是说一些无伤大雅的童年回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