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六岁第一次参加b赛,当时站在台上,舞台下黑黢黢的,但就是知道坐了好多人,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我,差点吓哭了,不知道怎么跳完的,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结束的动作了。”
林安抚m0着一个泛h的奖牌,眼睛亮晶晶的,她说得激动得鼻尖都冒出细细密密的汗。
似乎是回忆起了有趣的事情,她吐了吐舌,偏着头冲黎沛瑜笑了笑。
&红的舌尖就像一尾调皮的小鱼,从湖面上跃出一道弧线,又立刻落回水中。
而黎沛瑜的心境,就是那池被小鱼搅乱的水面,涟漪一圈荡开一圈。
刚为nV孩写过公式的手背在身后,那被nV孩细细欣赏过的纤细修长手指不由得攥紧了。
“安安真是个有勇气的孩子我在六岁的时候没有那么大的勇气登台呢。”
听到黎沛瑜话,林安羞赧地笑笑。
“练舞很辛苦吧,安安从六岁坚持到现在,真的很了不起。”
黎沛瑜扫视着大大小小二十来个的奖杯、奖牌。
“还好,刚开始会难熬一些,那会儿又小,练完舞回来哭着扑进妈妈怀里,妈妈说”既然那么辛苦就不要练了好不好”,我说”不要”,因为我喜欢,不想轻易放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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