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底层人民的生活,千篇一律,日复一日。
这些被工作掏空了的满脸疲惫的人,是会被金字塔顶端的那一拨人鄙夷地称作”下等人”的人,在狭窄的车厢里,局促着,连站着都方寸之地都难以争取。
可,还是有源源不断的人拥挤着往罐头似的车厢里塞。
”里面的再挤挤,还能上人。”
“里面的赶紧挪动挪动,快要关车门了!”
车厢内挤来挤去,黎沛瑜的帆布鞋不知道被踩了多少次,不仅站台上的人在抱怨,就连车厢内的人也开始抱怨了。
鞋被踩踏着,脚尖传来疼痛,但黎沛瑜没有躲避,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东张西望,甚至幸灾乐祸地看着车厢外上不来的人群。
她仍旧低垂着脑袋,将苍白的异样的脸隐藏在发丝的Y影里,右手紧紧握成拳。
直到车厢内发出尖锐的报警声,顿时,抱怨、埋怨、焦急的发泄声一声高过一声,站台上的安保人员在劝阻外面的人不要挤了,等下一趟吧。
然后是车门”砰”的一声紧紧关闭上了,车厢内有一瞬间的Si寂。
这时,一直安静的黎沛瑜突然将右手里握着的东西往嘴里一塞。
唇腔接触到笔盖的那一瞬,所有的道德礼仪廉耻统统化作清晨时被yAn光蒸发的淡蓝sE薄雾,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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