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将手擦干净,托着陆南故后仰的头颅,捻起他喷射出的白浊插入他的喉间,喉间的腥膻味使得男人高挺的鼻子轻微皱起。

        拇指轻蹭了一下男人的鼻尖,男人黑色的瞳仁竟开始有了回落的迹象,眼皮轻颤,本就掀的一大片奶白的眸子出现了半抹黑色,又缓慢的上翻,回落,又上翻,眼睑痉挛,眼白被刺激的分泌出一层水雾,最终化作一滴清泪从男人眼角滑下,堪堪悬挂在鬓角上方。

        男人的眼珠定格在眼眶中间,没有焦距的直视天花板,视线落在虚无的远方。眼瞳倒映着天花板自己身体瘫软的形态。

        将男人挂在按摩椅背的双手拨弄开,双手没了支撑猛的砸向下方,带动着胸膛一起轻颤了一下随后归于沉寂。

        把手上的头颅往前托起了一点,唇齿大张的姿态兜不住嘴里的一汪涎水,从下巴滑落,一缕一缕的落在按摩椅背上。

        指尖捻着精液一点一点往男人嘴里送去,搅弄着松软的小舌,在喉间浅浅的抠弄着。

        “嗬嗬……呕…呃”

        生理反应让男人止不住的干呕,腹部有些许痉挛,小舌从唇畔探出更多,涎水顺着舌尖润湿时念的手心,痒痒的酥酥的。

        时念玩够了,将手指从陆南故的口腔中抽出,将一缕银丝带出蹭到男人松软的面部肌肉上,被天花板的灯光照射后泛着波光,痴寐淫靡的模样极大的取悦了时念。

        将手指上沾染的口涎和白浊擦干净,施了个净身的咒,将陆南故处理干净穿上西裤,翻回来仰面躺在按摩椅上,手指被摆回虚虚搭在小腹的位置,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时念双手握着陆南故的头,拇指撑开他松软的眼皮,淡紫罗兰色的眼眸直直的盯着男人墨黑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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