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冒昧地问一句,您看起来不太像是主动来打耳洞与耳骨钉的,真的决定好了么。”

        靳屿猛地抬头望向时念,猝不及防被卷入那紫色漩涡中,神色怔然。

        按理说私自揣测客人意愿是极其不礼貌的,但那双淡紫罗兰色瞳仁好似能洞悉一切,温柔地给予了青年最后一次抉择的机会,让人失神间不自觉地吐露心声。

        “嗯……只是已经不想什么都按照父母的强制要求去做了……成年人,这点小事总能自己做决定吧……”

        青年低声呢喃宛若梦呓,神色茫然地映照着那抹淡紫,听见这理由时念轻笑出声。

        “还真是乖孩子啊,即使抗议,也不过是打个耳洞而已。”

        眨了下眼睛,青年略微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神色恍惚片刻,带着光亮的视线落回时念脸上。

        “决定好了,我就给你打了,枪打可能有点痛。”

        时念转头去拿工具和消毒酒精,青年追随着她的背影,浅浅地嗯了一声,十指交叉,指腹下意识摩挲手面。

        在时念拿着工具回来时,靳屿已经收回了目光,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整个人像是压紧的弹簧。

        修长冰凉的指尖捻上青年的耳垂,很薄,很软,还透着粉,在指尖触及后一点点升温泛红,青年紧张得打着细颤,脸颊渐渐漫上绯色。

        “别紧张,放松,直视前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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