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给了他一面手持镜子,“您可以看看耳洞的情况,再考虑还要不要继续打接下来的左耳垂和左耳骨。”

        靳屿举起镜子侧歪着头斜眼望向耳朵,因羞涩充血的粉色与肿胀的红还是很好区分的,尽管耳朵热得一塌糊涂,也不难看出来耳洞位置的精准和满分的状态。

        举着镜子又看了看另外一边还没打洞的耳垂,胸口憋着那股气依旧无法消减,轻轻叹了一声,视线微垂,不过几秒又抬眸望向时念,目光坚定不少。

        “打,如果我又……也打耳骨的。”

        时念点了点头,给枪全方位消毒,拿起另一个耳钉喷上酒精,“好的,您可以看着我打,也放心些。”

        靳屿木讷地举着镜子,手倒是比一开始要稳上不少,看上去像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那这次,还会晕吗?

        【嗤】

        时念捏着靳屿的耳垂边缘,朝那面镜子望去。

        青年这次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闷哼都没有,镜子反射着靳屿的面庞,玻璃般透亮的瞳珠染上了灰蒙,肉眼可见地缓慢上移着。

        头颅完全不顾被捏着的耳垂,软倒前垂,差点把耳朵扯变形,时念伸手托起青年的下巴,扶着它支棱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