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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间,左相的声音低沉。

        “陈总,下个月进组,我这有个事麻烦您操心,跟您报备一声,我可能要带个人进组。”电话那头似是开了个玩笑,左相语气染上笑意“不,不是当演员,我捧人手段您还不知道么”

        “我家收养了个小孩儿,以前吃过不少苦,前段时间曝光那个脑干预手术您知道吧,小朋友是受害者,刚做完手术不太清醒,还特别黏我,您也知道我父亲的性子,心软,胆心家里幺儿,让我放身边照顾着。”

        左家海商出身,海港要塞容易受战争影响,到他爸这辈就死得只剩左晏平这么一个可以掌权的左家人。

        偏偏左晏平对经商一窍不通,靠着几代积累下来的财富堪堪维持左家不倒,遇到左相母亲陈止戈这么个经商奇才后,眼见快要名落孙山的左家一飞冲天,如今在海运业一家独大,跟政府也有不少合作。

        如今左相说这话,明里暗里都是暗示左晏平重视幺子,下部剧合作公关公司陈总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年轻名导带着个陌生孩子进出片场难免有些舆论,放往常左相早就摆摆手表示无所谓,没想到左家这个新成员颇受重视,还没事发就提前预警,摆明了不想叫这个弟弟沾染半分腌臢流言。

        陈总随笔写下几个预案,全都是关于应对名导私生子又或左家豪门狗血故事,应承着保证做好万全准备。

        这几日担心的事有个了结,左相深吐一口气,余光看见床边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实打实被吓了个激灵。

        左佑像是被电话吵醒,听了半天听不明白,就只好乖乖等人把电话讲完。

        “佑?我吵醒你啦?”左相摸摸人脑袋,“对不起佑佑,困就再睡会儿。”

        左佑摇摇头表示不困,又想起刚刚不知所云的对话,嗓音有点黏糊:“主人要去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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