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被躲开,谢云流也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趣地噬咬他的下颌:“你刚刚不是一直在看他?既然是忘生的心愿,做师兄的也只能想办法满足你,不然惹得师弟生气就不好了。”

        ——哪有“一直”看他?还有,他什么时候有这种奇葩的心愿了!

        李忘生惊慌之下又被师兄这倒打一耙的说法气笑:“你之前不还很介意……”

        “忘生不喜欢我么?”身后传来剑魔压低的嗓音,用词听起来委屈,语气中可没丝毫委屈之意,反而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气,“我在东瀛之时,可是日、日、想、着、你、呢!”

        这般咬牙切齿的语气瞬间令李忘生回想起宫中神武遗迹中,两人分隔多年后再见时的情形。那时的师兄形貌年龄便与此刻的剑魔相仿,只是多年磋磨下来难免风尘满面,鬓发如霜。他咬牙切齿对着自己执刀相向时,眼中却满是复杂情感。

        直到很久之后,李忘生才彻底读懂那双眼中的含义:是刻骨的恨,与铭心的爱。

        此刻剑魔用这样的语气质问着他,李忘生心弦难免轻颤,待回过神来时,大片江山已落入敌手,不仅胸口红缨被重点照顾,脖颈也被对方垂首啃咬。李忘生只觉腰心一软,被剑魔顺势一捞抱了个满怀,跟着耳廓微痛,竟是被再度叼起研磨。

        剑魔似乎很喜欢这个位置,也喜欢从背后环着李忘生,自打他出现后,李忘生的双耳就遭了秧,两侧皆被啮咬的红痕斑斑,仿佛轻轻一碰便能沁出血珠,敏感之极。

        与他相比,谢云流就直球的多,吮吸着恋人的唇瓣之余,手掌已经熟门熟路向下滑去,分开双腿后摸到一片粘腻,便顺势将那双腿分开,探入那才闭合不久的谷道内。

        被两个“谢云流”前后夹击,那种感觉实非言语所能形容。李忘生又是不适又是羞耻,有心想拒绝,但——是师兄啊!

        无论是分身剑魔,还是本体谢云流,都是师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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