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分明怎么挣扎都焊死了似的。

        祁洛心疼地看一眼泛紫的指尖,又痒又痛,绵长的痛感经久不散,一双手真的短暂失去了知觉,怎么都控制不了了。

        男人什么也没说,就静静看着祁洛做小动作,也不阻止他,祁洛低头盯着下身的金属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拿下来。

        他悄悄抬眼,撞上男人漆黑幽深的瞳孔。

        男人全程看戏:“你拿啊。”

        祁洛受不了那赤裸裸的目光,莫名嘴干,咽了口口水,刚准备伸手,男人就挑逗似的将遥控器拨弄出声响,祁洛刚挺直的腰板就软了。

        碰了碰金属夹的顶端,祁洛的手提不起力气,幻痛还留在那,他生怕一个泄力给撕扯了,没敢再动。

        算了。他自暴自弃地想,要是再来一次就不会任由手指的金属夹掉了。

        祁洛抱着侥幸心理泄力靠回椅背,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祁洛感觉身上的酥麻感退去许多,开始偷偷做小动作。

        祁洛一边尝试着活动手指,一边问了个他自己觉得不过分的问题:“我和你认识吗?”

        试图用这种方法遗忘他刚才的求饶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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