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被烫的人已经吓得神志不清,呜呜啊啊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但是周一听懂了,扬嵉在可惜那支烟。
他又一次被扬嵉从那片黑色区域带走,又一次地走进了扬嵉家的浴室,又一次在浴室里赤裸着面对扬嵉。
周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扬嵉打开花洒,浇在周一头上。
周一也不躲,屏着呼吸任由他淋,被扇过的脸颊在热水下显得更红了,扬嵉扔掉花洒,抬起他的脸,表情冷漠地问:
“痛吗?”
周一不清楚他在问什么,被扇巴掌还是被打,或者是别的。所以他摇了摇头,小声地回答扬嵉:“痛。”
扬嵉挑了下眉,摇头又说痛,像在赌他选哪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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