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嵉把周一的那缕头发别到耳后,盯着周一肩头那颗痣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纸钞跟着门关起来的风飘起来,又晃晃悠悠地落回地板。
“然后呢?”
小霖翘着二郎腿问周一,接下来发生什么了?
“然后,然后我就开始打扫卫生了。”
小霖翻了个白眼,“不是问你这个,是问你和扬嵉的然后。”
“我们?”
周一拉了拉长袖,遮住小臂,扬嵉对他身上这些分界线好像很讨厌,他已经连续一周穿的都是长袖了。
“然后,”周一想了一会儿,“他一周会回来两次,洗澡睡觉,他睡眠不太好,我在客厅不敢出声。”
钟霖觉得周一的脑子是水泥做的,他完全听不懂自己在问什么。
“所以他就是花一百块雇你打扫卫生,还包吃包住,对你有什么企图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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