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闻唇瓣被揉开,还没反正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庹一洲掐着下巴,随即柔软的薄唇附上。冰凉的液体流进嘴里,喉咙被迫不由自主的吞咽,维生素的味道瞬间充斥着尚未退化味蕾。

        如果自己真的有反应那么此刻脸肯定又红了,母单27年还没做过这么羞耻的事!!!

        不止一口,第三次喂完之后,庹一洲还吸吮了他嘴角的残汁。

        时闻真的被雷得外焦里嫩!!!踏马的庹一洲知不知道他自己在干什么?!

        也许是唇齿相依的柔软太舒服,庹一洲再次含住了时闻的唇瓣,模拟了真正意义上的接吻。

        苍天啊!为什么要让他清醒着被人轻薄……

        鼻间都是男人炙热的气息,跟男人外表的冰冷反差太大,男人的吻又色情又热烈,吃着自己的舌头爱不释手……逐渐地,时闻感觉自己都快要被他融化了。

        “时闻。”

        这一声平常的呼唤也突然变得淫靡,却又实实在在是庹一洲在喊。

        男人的重量逐渐压上了床,时闻意识到庹一洲解了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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