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心有戚戚的茹宏图相比,钱臣倒是睡了一个好觉。睁开眼的时候恰好对上已经醒来的李帝如的眼睛。他虽然在注视着钱臣却仿佛有别的心事一般,钱臣叫了他两声才眨眨眼睛回过神来。
“阿臣……”
“你在想什么,嗯?”钱臣将李帝如拥入怀中慵懒地问。李帝如笑了笑说:“没在想什么,只是觉得自己还在马来而你又在身边感到不可思议。”钱臣无奈又霸道地追问:“跟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可思议的?”李帝如答道:“或许是因为我们太久没见了吧,一回到你身边就好像是在我每晚的梦里。很幸福所以才觉得不真实。”
钱臣被他的话所触动,胸中涌起无限爱怜之情他将李帝如抱得更紧,摸着李帝如光裸后背靠近心脏的一侧,那里有圈明显与别处平滑皮肤不同的凹凸起伏的皮肉,是枪伤。是李帝如为保护他而留下的伤口,只差寸许便会要了李帝如的命。
回想起李帝如气若游丝躺在自己怀里的画面,那是钱臣第一次体会到死亡带给他的恐惧。他自己并不是没有经历过这般危险境地,但“李帝如会死”的这种可能给予他的冲击更甚于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钱臣也是在那时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爱着这个男人。
“哪有不真实,我们现在不正好好的在一起吗?”说完钱臣又装作责备道,“谁让你当初没有第一时间跟我回国,搞得现在胡思乱想。”
“对不起……”李帝如目光黯淡,好像在对钱臣说话又好像在喃喃自语。
钱臣还以为李帝如把自己责备的话当真了,赶忙用吻堵住他的嘴,吻毕抚着他柔软的唇瓣,豁达笑说:“你跟我之间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帝如,我没有因为这件事埋怨你。因为我知道无论相隔再远、过得再就你终究还是会回到我身边的。”
李帝如怔怔望着钱臣,对方明亮的双眸里仿若藏着温柔星辰。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钱臣脸上的疏离感才会消散,但魅力却有增无减。李帝如吐出一口气狠狠埋进钱臣宽厚的胸膛里,如同拼死也要攫取最后的温暖一般。
“对不起,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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