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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不说出我的心意,只怕会永远遗憾。其他的现实我没想过但又不可能不真正顾虑……如果你……”

        “这就够了!”李帝如突然箭步上前,那张混血带来的惑力感十足的面庞骤然在钱臣眼里放大,“这就够了……”他打断钱臣,呢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他们在那天接吻,也在那天上床了。钱臣不知道怎么和男人做,反倒是李帝如一直在引导他。钱臣很兴奋,能与喜欢许久的人结合,恨不能把自己榨干了全部奉献他。李帝如自己点的火却灭不了,逐渐招架不住有点嗔怪似地说:“那么久……你都不会累的吗?”钱臣紧抱着他,亲吻他圆翘的鼻尖。只觉得自己此刻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但彼时那份幸福的充盈感有多少,后来那份被背叛的错愕与心伤便只多不少。他清楚背叛并不是一朝一夕一件事就能成的,这意味着李帝如没有在铺垫背叛的路途上反悔过一次。这个男人远比他所知的要冷情,没有什么能比继承义父的衣钵更加重要。哪怕要他爬上年长四十岁的义父的床,隐藏目的听从义父欺骗年少相爱的恋人、不远万里跟到中国来……

        梦的最后他们相向而立,李帝如伸手要他过去,笑得像十三岁时那样明亮好看。钱臣望着那张笑颜,又回头看向自己脚下的影子,映照着多少无助、麻木、痛苦、年少的自己。这些模样李帝如都见过,可他终究选择是把背叛的刀子插在了钱臣的心上。

        钱臣不再想走过去了。

        他挣扎着从梦中醒来,扯开衬衫上的扣子透气,手摸到另一边空空如也的床榻,意识到茹宏图并不在身边立时头脑清醒许多,跳起来去找。幸好茹宏图并没有躲在什么地方,他就躺在黑灯瞎火的客厅沙发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像一只茧。

        钱臣开了盏小灯走过去看他,茹宏图似乎感觉到光亮翻了个身转向里侧,钱臣看见他的脸红得异常,直觉伸出手去碰,果不其然茹宏图正发着烧。

        “怎么睡在这里?”钱臣拍拍他的脸颊将人唤醒,茹宏图撇头看了他一眼,钱臣才发现他眼眶边的泪痕。

        “难受吗?为什么不叫醒我?”钱臣把茹宏图扶起来,正准备要去找退烧药。却被茹宏图伸出手拉住衣角。“阿臣……”茹宏图抬头看他,似乎鼓起千万勇气说道,“能不能亲我?”钱臣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都烧得浑身冒汗了怎么一点不在乎自己身体竟然开口就说这种事?

        “你发烧了知不知道?”“是怕我传染给你吗?”“不是……嗐,你这人怎么……”钱臣懊恼地捋了把头发,茹宏图什么时候会在这种事上那么固执。但茹宏图一直没松手,他只好俯身双手握在茹宏图肩膀上,引颈靠近。这让他不由得回想起那次在夜总会和茹宏图的第一个吻,很仓促又带着点怒气。茹宏图更是跟吓傻似的一动不动,根本称不上什么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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