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跟着视频学做了点包子,可能比不上以前做得好了,但口味应该还不差。”茹宏图心虚地挠挠脸颊,他做包子少说也有十年,手上都已经有肌肉记忆了,为装不会做包子也挺不容易的。
钱臣咬了一口包子细细咀嚼,豆沙馅里没有加陈皮,少了一股解腻的药香不是往昔的味道。可钱臣在乎的是这个吗?茹宏图见钱臣没说话还以为是自己这次装得太烂弄巧成拙,尴尬地问:“是很难吃吗?”钱臣回神微微笑道:“不难吃,虽然和以前的味道有些不同,但无论怎样这是你做的。”
两人边吃边聊起了茹宏图做包子的事情,这和茹宏图的妈妈密不可分。钱臣好奇茹宏图的家里状况,他了解不多。茹宏图也就和他讲了。
“我们家没什么特别的,我妈和宁婶从一个村出来到城里打工,接着遇上我爸就结婚成家了。可惜……我爸没什么本事,是我妈一直靠着包子铺在支撑家里。”
“至于我,嘿嘿说出来也怪不好意思的。上学的时候整天想着玩,逃课去网吧。没怎么读书……”
“我爸在伏叔叔手底下做事,我妈觉得不好很危险。因为这件事吵过很多次,事实证明我妈的考虑是对的。”
“后来我爸死了,家里就剩我和我妈了,”在这里茹宏图没忘了自己失忆是不记得他妈离家出走的,便顺着说,“现在我就想怎么帮妈妈经营好包子铺,别让她那么辛苦。”
为了防止钱臣提起最近的事怕露馅,茹宏图把话题扯回自己小时候。在缇花街的童年很是幸福,彼时周围还没有那么多高楼大厦,那些记忆的画面——比如在小巷里奔跑的孩子、在大树上捉蝉的夏天、和爸爸一起被吩咐看店却两个人都睡得叫不醒的糗模样。
钱臣看着茹宏图,只觉得他说到这些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放着光的。或许缇花街带给茹宏图的不尽是美好的回忆,却是独一无二无法取代的、最宝贵的东西。
以前的茹宏图在钱臣面前总是很恭敬拘谨,今天倒侃侃而谈十分自如,也比前段时间又伤又病的模样好了太多。就好像被捡回来原本病恹恹的小狗,照顾后恢复了活力,让人格外爱怜想要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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