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臣顺着茹宏图的胸膛到肚腹吻下来直到下半身。自茹宏图和他住在一起之后,茹宏图身上穿的一切都是他负责置办的,所以连内裤选的是怕他夏天暑热的冰丝款。当初只考虑到舒适程度没想太多,现在看来却妙不可言——轻薄顺滑的白色冰丝面料贴服在茹宏图胯间,他已经激动得勃起所以性器撑起那片白色面料透出茎身的肉色与湿润龟头的嫩红,如笼着一层薄薄白雾既朦胧又诱惑。
“阿臣……还是别、别看了。”茹宏图见他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下身很是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更加夹紧钱臣的腰,反倒有种邀请他的意味。正经惯了的钱臣难得调笑:“我不看哪里更可口些,要怎么下嘴呢?”
这张让茹宏图迷恋不已的脸现在就贴在他的胯下,扶住他的性器隔着薄薄冰丝像是对待恋人一般亲吻起来。他柔软的嘴唇、他湿热的舌头一寸寸从根部饱满的囊袋摩挲到顶端。茹宏图说不出话,但他那不停渗出腺液的阴茎也已暴露了他兴奋的内心。钱臣就在自己眼前做那么色情的举动,这令茹宏图想看的同时又羞于直面钱臣——被他那双墨黑的眼睛注视的话,好像就会藏不住自己的心思。
钱臣有意不脱掉茹宏图的内裤,伸出舌头去舔他性器的顶端。那肉红色的龟头犹如新蕾吐露,丰沛的腺液混合着钱臣的唾液已经将白色的内裤浸得半透明,冰丝的滑感隔着舌面的施压,简直能清晰地感受到颗颗舌苔摩擦过敏感的龟头。
茹宏图哪里受过这种手段,他一紧张话就不停的,哆哆嗦嗦地求钱臣:“要不还是直、直接来吧,别这样弄我,阿臣……”这第一次可是茹宏图破天荒主动要求做的,钱臣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草草结束?他边撸着茹宏图的阴茎,另只手去摸茹宏图后面,慢条斯理道:“今天怎么那么急?以前都临门一脚了还说自己害怕。现在就不怕了?”
因为隐瞒而拒绝,又因为分别而渴望。这样的理由茹宏图当然无法说出口,他能做的只有痴望着心上人,眼神好像一只无辜的小狗。钱臣对他这真诚又些委屈的目光一点儿办法没有,不再追问转头说自己早前准备好的润滑剂和安全套竟然到这时候才派上用场。
茹宏图羞于去看,便趴在钱臣身上让他为自己扩张。钱臣也不是第一回摸他后面,以前上药的时候早把茹宏图哪里是敏感的地方给探得明明白白的。只是这一次才明确抱有欲望的心思,得以没有顾虑地去欣赏茹宏图那长得肉感十足的屁股。他的臀型很好饱满且几乎呈半圆状,得益于臀肌的支撑即使肉多也不显得臃肿余赘。再加上他皮肤白,不见天日的臀部皮肤白得更甚还比别处的皮肤更细腻,就像他自己捏好蒸熟的大白馒头,摸起来温温热热的又有韧劲儿,让钱臣爱不释手。
“阿臣?”茹宏图对性爱的前戏经验匮乏,不知道为什么钱臣一直在揉捏他的屁股,一会儿往两边掰开一会儿又紧紧拢起来,钱臣的手又有力仿佛能隔着臀部的脂肪揉到他的肉里去。有一点儿疼但被揉得发热又很舒服。
也许是茹宏图的臀部比一般男性要肉一些,三角的冰丝内裤原本只能堪堪包住臀瓣的一半,边缘本就有些微微的勒肉感,现在钱臣又这么一掰一揉让本就覆盖紧张的布料更加往里缩,最后经由钱臣拎着一提后面的布料全都卡进臀缝里,让原本的三角裤竟成了丁字裤!
茹宏图被勒得胯下一紧,忍不住哼哼出声埋头在钱臣颈窝里蹭了又蹭。变成丁字裤的内裤恰好把他两颗睾丸紧紧兜住,愈发刺激了茹宏图。“阿臣,你再这样弄我,我就要……呵唔,射了,”茹宏图诉说自己的愿望,“可我想和阿臣一起的。”
“可我还没摸够图图呢,要一起的话再等等。”钱臣的手插在茹宏图腿间,先摸被冰丝包裹变得滑溜溜的睾丸,再到那已经有些激动微微翕张的穴口。他将润滑油悬空挤到穴口上方,像给可口的点心淋上奶油。茹宏图先是被冰凉的润滑油触感凉了一个激灵,随着钱臣手指的进入将润滑油充分抹到细嫩肠壁的每处褶皱里。钱臣轻车熟路地找到茹宏图的前列腺,他这处藏得不深,形状也是标准的小栗子状,钱臣用指尖轻轻一压茹宏图就挺起腰来,前面的阴茎随着他挺腰的动作不断与钱臣的那根摩擦。
“好久没碰这里了,感觉还有吗?”钱臣刻意曲起手指持续搔动着那处,茹宏图就做不成埋在他颈间的缩头乌龟,蓦地抬头轻叫了一声。眉毛蹙着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模样:“阿臣,要阿臣的……”钱臣却好像置若罔闻,更加加快了手指抠挖的速度,在茹宏图濒临高潮边缘时又停下,如此精妙掌控着茹宏图的欲望,让他得到最绵长的快感体验。
待到茹宏图目光都有些涣散时,钱臣便一鼓作气插了进去,让自己的阴茎被吞没到根部才长舒一口气,总算是完完全全把茹宏图吃到嘴里了。虽然经过扩张,但钱臣那根东西的长度宽度是手指不能比的,茹宏图本就已经在高潮边缘紧接着柔嫩的皱襞被肉刃楔入,让他几乎是在被插入的瞬间就哆嗦着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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