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妈说你叛逆,其实我觉得你一点也不,你只是惯用叛逆的外表掩饰你内心的循规蹈矩。你不要怪我觉得你可笑,以前的事都过去多久了?你也快30岁了,可你现在连自己喜欢谁都分不清,也不敢要!”
她凑近去看夏承那张惊愕的脸,“哥,其实你也不理解那些规则吧,你也想要挑战红线吧?凭什么17不行,18就可以,差一天还是一年有那么重要吗?……真正叛逆的人,是我和湛茗哥这样的,我们不要冠冕唐皇,也不在乎手段,只要自己想要的……”
“你别再说了!”夏承动作很大,一下退开好远。
一天之内被两个人猜中,他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哥,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你知道我是怎么被德梅尔教授选上的吗?我第一次找他被拒绝了,他说他不想收nV生,他觉得nV生脑筋转得慢,还没有男的能吃苦。”
“可你知道吗?他眼里那些能吃苦的男学生,课上都抄我的作业,课后跟不同的nV孩约Pa0。”
“我很讨厌他这种自以为是的傲慢,但他是学校最好的教授,我就想要他。我夏萤费了那么大代价考进来,我要就要最好的。”
“我花了整整两个月,盘点了荷兰500年来所有有代表X的建筑。我就要是证明,夏萤理论课第一,实践课第一,我不b他那群男学生差,也不任何一个nV学生差。”
“最后,我成功了。我用我的实力击溃了德梅尔的傲慢,让他改变了他愚蠢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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