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个头,跟陈可喻要走的就是两个方向了。看来她并不想以一个幸存者的姿态出现在落魄的母nV俩面前。

        孟湛茗了然,系好安全带。

        在车里林许愿冷不丁地说:“其实她挺可惜的。”

        “嗯?”

        “陈可喻。”

        “陈秋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了,如果陈可喻当初对家里的事业上点心,不是把自己的部分都交给周尧,也许现在还能帮她妈妈一把。”

        孟湛茗下意识瞄了眼倒车镜,两个nV人在步行道上越走越远。

        “大二那年,我拿了崇城市奖学金,班主任又让我申请国奖,每个院系只能提报一个人……但其实陈可喻的设计也不差。”

        她忽然偏头看孟湛茗,“孟湛茗啊……我突然觉得人的偏Ai毫无道理。我虽然常常遇人不淑,但也碰到过几个对我格外关照的人。当然,有时候这样的偏Ai也会招来妒忌……”

        有人因为偏Ai遭人妒忌,有人亦因偏Ai有恃无恐。可没有偏Ai之人,有的大概只有不甘。

        陈可喻都快临盆了还要为丈夫奔波。作为同个被窝睡出来的夫妻,周尧犯的错让林许愿不迁怒陈可喻是不可能的,但这一刻,她对陈可喻也有同为nV人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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