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城东郊某私立诊疗所,林许愿仍在昏睡。

        钟晴来到医院才知道林许愿有抑郁症史。她拿完药回到病房,跟坐在床边的张晚琼打了个招呼。

        这是钟晴第二次见张晚琼,上一回她和杨凯去教堂拍婚纱照时是他给引的路。

        钟晴:“神父您先回去吧,我来守。”

        张晚琼摇了摇头,“没事,不急。”

        今天张晚琼一改常态穿了常服,素sE的丝绢衬衫,纽扣扣到了喉结处,弯卷的黑发擦在肩头,苍白的脸颊上跃动着细小的光粒。

        钟晴不由多看了两眼,男人手捧圣经沐浴在yAn光下的模样让她想到教堂门前的大理石,神圣又高洁。她完全看不出来他已经四十多岁了,她总觉得张晚琼像一个人,尤其眼睛的部分,仿佛在哪里见过。

        钟晴问他:“神父,许愿大约多久能醒?”

        “估计一小时后。”张晚琼看了眼吊瓶,“待会儿我让医生再加点镇定剂。”

        “还加镇定剂……?”钟晴不太确定,“刚刚医生是说可以让她尝试醒着的吧?一直让她继续睡吗?”

        张晚琼的做事风格有时让钟晴不能理解,总觉得他有点……无为主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