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洛感觉到江祈的心软,就忍不住得寸进尺,抱着江祈的手臂,撒娇一般的打自己的小算盘:哪里都不要打了,洛洛已经知道错了。

        季云洛三下五除二,痛快的向江祈承认了那本书的事情,临了还可怜巴巴的求他不要送走馒头。江祈感觉自己头痛的很,到了这个时候,他甚至都很难记得起来,自己当初是为什么决定责罚季云洛了。距离太近,连保持冷漠的语气都很难做到,江祈低头看着黏在他胸口的季云洛,道,“那就不打了,罚跪,去书房的墙角跪半个时辰。”

        季云洛听到要罚跪,脸上顿时肉眼可见的流露出不开心的神色来。虽然挨打很痛,但季云洛更讨厌的是罚跪。罚跪要把衣袍撩起来,受罚的部位露出来,半个时辰连动都不能动一下。不仅羞耻,而且难熬的很。季云洛每每总觉得那半个时辰格外的漫长,不仅跪的腿又酸又麻,而且那时江祈的不理不睬,仿佛也是一种额外的惩罚。

        季云洛像扭股糖似的粘在江祈的身上,虽然听到他这么说了,也不肯动身。江祈失笑,自己将季云洛按在腿上,轻而易举的就剥掉了外面的罩袍,一对白嫩肉滚的屁股猝不及防的弹了出来。

        “二十下,小惩大诫,如果下次再撒谎,就翻倍。听清楚了?”

        江祈的大手威慑般的罩在季云洛的臀瓣上,季云洛瑟缩着点点头,手轻轻抓住了江祈的裤腿。

        江祈的巴掌丝毫没有预料的突然落下,季云洛紧紧的闭着眼睛,江祈这一次并没有想很快结束,而是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的落着巴掌,臀瓣的每个部位都被盖了个遍,季云洛觉得格外难熬,不知道下一次会落在哪里。臀瓣内侧脆弱柔软的嫩肉也挨了两下,季云洛痛的踢腿,却因为腰上大掌牢牢的桎梏而动弹不得。

        巴掌虽然不好挨,但是这样的姿势仿佛比趴在其他地方好受些。季云洛难耐的呼气,一双手攥紧复又松开,像一条可怜的小鱼在热油锅上跳跃煎熬着。

        二十下结束,季云洛还保持着紧绷的姿态蜷缩着。江祈对季云洛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见他两瓣胖屁股只是均匀的透出红肿,就知道他其实并无大碍,打完最后一巴掌,又在他屁股上最红的臀峰处额外重重补了一下,好像一个额外的赏赐一般,“起来。”

        季云洛被江祈摆弄着坐在他怀里,江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抱起他大步往屋里走。内室外面站着好多侍卫,虽然他们不可能但看见,但季云洛还是本能的觉得羞耻万分,红着脸直往江祈怀里钻。

        江祈抱着他在床边坐下,伸手过去摸过一个锦盒,打开来里面竟是一根几指粗,色泽剔透的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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