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渡尖叫起来,里面塞满了黄金,就这样进去他绝对会死掉的!而且还死得很难看……

        “时翼!你敢就这样操进去!你敢……!”

        他吓得恍恍惚惚,嘴里不停重复着,紧张的穴口却把鸡巴吸得更紧,连带甬道里密密麻麻的碎金也活动起来,磨得他生出奇异的痒意,好似一脚踩在冰上,听着从脚下传来的碎裂声,稍不注意就会跌进寒冷刺骨的河里。

        “我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呜呜呜……”

        时翼只是停在那里,许渡就已经耗费了所有力气,拼命挣扎哭叫着,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终究不忍心,将鸡巴抽了出来,但也没有处理那些金块,而是将他圈起来换了个方向,挺立的性器抵上那哭得梨花带雨凄凄惨惨的一张脸。

        许渡仿佛劫后余生,哭声渐渐停了下来,但仍然时不时抽噎着,控诉着时翼。

        “你真的很过分……”

        许渡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握上脸颊旁血脉贲张的肉棒,“我从前还以为你是个好人……不,好虫。”

        时翼不想听这些,他顶开了被眼泪浸湿的唇瓣,在他紧闭的牙齿上刮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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