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凌躺在床上,肩膀被层层绷带包起来,一动不动地望着天花板。
“害,虫母活过来了,你的计划不就完成了吗?这点小小的痛不足为惧!”
“是啊……”时凌脑海中回荡着失去意识前倒在地上听到的声音,那是一个他从没听到过的陌生音调,不像从前的昆西一样沉稳,而是清亮的充满活力的,那样的昆西……
“但我还是会记住你的。”
时凌瞥了他一眼,大高个急了,四处张望看见没有另外两个警卫,才慌慌张张地解释:
“别啊兄弟,我也是迫不得已,你说你悄悄把虫母带走不就得了,结果你光明正大推着床就往外走,谁家医生把病人往大马路上推啊!那我怎么也得做做样子吧?”
“那是失误。”时凌嘴硬,“而且你管这叫做做样子?”
“小年轻不懂事,容易冲动嘛……”
“反正现在人我已经复活了,你说怎么办吧?待会儿问起来我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昂。”
“那当然要实话实说啊!”大高个儿一拍手,开始激情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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