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倒是信,那帮狡猾的老狐狸一个个都面上正人君子,背地里藏污纳垢,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德而已。
我哥当时一个十几岁小毛孩子出顾茅庐,跟几个六七十岁老头比,不雷厉风行一些早就被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真是比卷子上压轴的数学题都难,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当做安慰:“这岗位我会好好干的,但是……”
我特意拖起长音,拉满悬念,看到他竖起了耳朵。
“在此之前能不能让我先干干你?”
问题终于问出去了,等待回答。
我哥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椅子上,只有沙发旁开了一小盏昏黄的台灯,他好像笑了一下,但因为光线昏暗我实在没看清楚,就听到说了一句“行啊。”
其实就算是不行也得行,反正最后结果都一样。我让我哥从椅子上起来,他没起反而把我推过去,等我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我哥才起身。
“操,你干什么啊——”
我话还没说完,就见我哥腿一伸,直接跨坐在我腿上,用手勾住我浴巾系的死结,巧劲轻轻一弄就弄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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