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如果此时不问,这辈子也别想得到回答了。
“你到底怎么了?”我问他,并且像是一个警察对待犯人一样,“赶紧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哥对我这副狐假虎威的做法没什么好怕的,我这个样子可能还有点滑稽,惹得他难得发笑,他皮笑,肉却不笑。
“我没生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快天亮了,去睡觉。”
他以家主和兄长的口吻命令我,我不知道这其中包不包含一些老婆管家的成分。
我得到了回答,天空已经泛白,我不知怎么走到了卧室床边,稀里糊涂地瘫在床上,闭着眼睛想了许多问题。
想到课业还没有完成,因为临门一脚送来的屁股阻断了我,真是红颜祸水。
想到刚才,感觉自己有些丢脸,而且旁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心底突然生出一种对万恶资本家的严重谴责。
为什么家门口会有这么多保镖?这还是从我被接回来后第一次这么想。
第二天一早就是必修课,我困得混天日地,寻思找个功夫睡一下,反正教授也看不到,谁知他不按套路出牌,非要抽查课业,偏偏就十分点背地抽到了我。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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