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割裂,对他实打实的好,却也会出轨,可是他就是不生气,乌松清试图审视自己找出生气的迹象来证明自己是个正常人,可是他除了刺激和爽之外,真的找不出任何不喜欢的情绪。

        甚至他想周启文更过分一点。

        乌松清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上完药,周启文关心地问道:“还有没有其他方被我弄伤了,给我看看。”

        “我有些痒。”脑子里闪过林靳的对他说过的骚话,乌松清试图模仿道,奈何他的脸实在是太认真,周启文真以为他身上哪儿痒。

        “哪儿痒,我帮你挠。”

        “……”乌松清,“我想你快上我。”

        周启文医疗箱还没放好就被乌松清勾住脖子亲吻,双腿环住他为了吸引老婆刻意练出来的人鱼线腰身,周启文摸了一把他的花穴,全是水,但是他硬是一点儿不对劲都没察觉到,满心满眼全是漂亮老婆。

        唇舌缠绕,周启文勾住乌松清柔软的舌头温柔的舔舐,热烈又真挚的眼神一寸一寸地描绘他的神色,周启舔吻得很细致,乌松清喘不过气的时候又会渡气给他,来回几次后,乌松清脸颊嫣红,然后亲吻又落在了他的额间,眼皮,鼻尖,耳垂。

        吻一寸寸的向下,在乳首处盘旋了许久,周启文含住一颗粉粉的乳头,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另一边的乳头,沾染了口水的乳头发亮,颜色变深了些许。乌松清抱住周启文的头,把另一颗备受冷落的乳头送到他嘴里。

        周启文又过来含住他的唇瓣,亲昵道:“你最近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了,好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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