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不出来我都快以为你和那学生在谈情说爱了。”段遇宁想着刚刚那学生,颇有危机感道。大学生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青春洋溢,活泼好动。他不限制乌松清和谁发生关系,那是因为知道乌松清内心里对任何人都是不在乎,谢央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但是一旦这个天平开始失衡地朝着某人倾斜,他心里就酸溜溜的。

        乌松清翻了一个白眼,表示无语:“你怎么看一个就感觉我要跟别人上床。”

        “还不是怪你太冷漠,长得太招人,我不得有点儿危机感。”段遇宁跟着进去,“我不找你,你是半点儿都想不起我这号人。”顺手把门关上,段遇宁有些急切地揽上乌松清的腰亲吻他的唇,多日的想念终于被缓解。

        “乌老师,打个商量,以后我给你发消息不要这么冷漠,也别轮回回我消息啊。”段遇宁好声好气道。

        他的调情和吻技实在是非凡,轻而易举的勾起乌松清身体的欲望。

        乌松清极其有原则地把人推开:“我要上课了。”

        段遇宁抬起手腕看时间:“还有二十七分钟,不急。”

        把人按在沙发上,各种摸揉捏吃尽豆腐极尽挑逗,乌松清软下身子轻轻呻吟,跟猫叫一样。

        乌松清闭上眼,薄薄的眼皮轻颤,纤长浓密的睫毛也跟着一颤,突然,他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珠定定的倒映出段遇宁猴急的模样。

        怎么还越活越回去了,看见他就忍不住,跟八百年没见过男人一样。

        段遇宁在内心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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