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一个回答让人听了去都足够惊世骇俗,性别、地位、身份单拎出来一个,也万万不该让殷寿和他在情欲事上有牵扯。
可能不能另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姜文焕一点也不后悔,姜家教导的那些仪礼教规被少年躁动的心踢到一边,他甚至大逆不道地还想要。
“属下……属下能力浅薄,危境中不能及时探查周围情况反遭俘虏,应当军法处置。”
这话的意思,到是他殷寿趁人之危,欺负姜文焕一介小儿了?
“有意思……颚顺,”好不容易平息的欲火又被勾了起来,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殷寿低笑几声,收回手来。他一向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主儿,需要什么要了便是。灰绿眸子蒙上了一层薄雾,仰首看着颚顺,“我饿了。”
“那我现……”颚顺听了便要起身为主帅猎个什么飞鸟走兽回来。未及他有所动作,殷寿一举一动在他眼中放缓,将他钉在原地。
浆果皮薄,没用什么力,就能掐出一股艳红的汁水。顺着殷寿修长的手指在掌心汇成小小的一滩,用掌心的温度煨热了,沾上果肉牵出红色的细软糖丝来,亮晶晶地被人喂到嫣红的泉眼里去了。
那穴尝了甜,连殷寿的指尖也吞了,死死裹着不放,流出水来混着浆果的汁儿,把白皙的腿根染了一片羞人的红。“这里饿着,哪还有时间管那口腹之欲?”
感谢天感谢地,两个小年轻一时间不知道该感谢什么,才有幸看得了这等人间胜景。反正脸通红,阳物瞬间立正。若是殷寿晓得二人所想,定要大大翻个白眼,感谢那杀千刀的太子下药下得狠吧。
既然主帅有令,二人也不含糊,那点温柔写意不装了,也不矜持了,眼睛亮得吓人,活脱脱两只狼崽子。
颚顺离得近占了先机,按殷寿侧躺的姿势撩开腿,扯开裤装前身,一声“属下得罪”,便入了那黏腻柔软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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