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殷寿道,可尾音还带着抖,指甲在殷郊的大臂上掐出红痕,明着是一副色厉内荏待人蹂躏的模样。
殷寿浑身都敏感极了,年轻男性炽热的温度从下身一路蔓延,他又气又怒,身体却反其道而行之地贴紧了殷郊,随着殷郊的动作荡起呻吟。
“父亲,我还没学完呢。”殷郊重重一顶,阳物的头部擦着殷寿的柱体一路捻过,凸起的青筋在肉棱处反复刮过,殷寿轻吟一声,指腹轻轻揉过身下,指尖在小孔处摩挲,驱逐若有若无的痒意。
殷郊双眼一暗,将二人的事物并在一处。“我来帮您。”
殷郊在面对与殷寿有关的事上面显得莽直冲动,但其实十分聪慧灵敏,殷寿方才交给他的技巧,他能立即理解,并实战运用出来。
“父亲,您看着,我握住了。”
殷寿浑身一抖,腰软了大半。
“然后慢些来…”
殷郊的手缓缓从根部撸上头部,殷寿腿要合拢,被殷郊强势地岔开。
“硬了,就再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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