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是他的错觉,现在殷郊肯定了手下的的确确摸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长在父亲身体上,却足以反过来支配父亲的身体。殷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动作,指尖便停留在那一片温暖中。

        “你个该死的,殷郊。”殷寿几乎咬牙切齿了,几欲将他的儿子生吞活剥。“你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只要和淫欲扯上关系,不论是谁,有多么才华横溢、武功盖世,都逃不开沦落成谈资——是的,真为人所不齿。

        殷寿不能容忍自己到手的权利因为这个该死的穴成为陪衬品。即使殷郊是自己亲生儿子,若是敢与自己作对,依旧死不足惜。

        “天啊…父亲…”殷郊兴奋了,额角的青筋都凸显出来,“往外说的、都是蠢货,”

        他把手指拔了出来,几乎是爱抚般的去摸那里。“天啊…能让我看看吗?”他说着就要去掀衣服。

        殷寿的怒火小了一点,看着殷郊不似作假的高兴模样,方才想把他除之而后快的想法变了。

        他赶在衣服被掀开之前阻止殷郊的动作。

        “慢着,”殷寿垂眼,“这可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它还没被人见过。”

        没人见过,那就是没人插过。长在父亲身上的、嫩生生的处子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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