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累,况且…”陈登睁眼,握住广陵王摸来摸去的手。“况且,主公今夜很过分…若明日我的气还没消,主公明日也不要指望陈登理你了。”
“气我不讲分寸?还是气我口出妄言?”
“也许是…后者吧。”
“譬如?”
“…主公还要什么譬如。”
“我长高了吗?”广陵王忽地蹭进他怀里,“…元龙兄长。”
“为何突然……唔!”
“譬如这样——”广陵王掐着他脖颈,笑眯眯问:“手指应当也跟着长了吧……方才有进得比从前深吗?元龙兄长爽吗?”
“你在榻上哭得好可怜,元龙兄长。”
“…说的都是些什么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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